七只熊猫排排坐

懒人不说话。

[瓶邪]不就是脱团有什么了不起

旧文放上来凑数。
瓶邪,花秀。天啊我好想看花秀结婚啊(大哭)
*以上

体育课结束以后一向是全班男生大汗淋漓勾肩搭背说说笑笑的进班的时刻。
吴邪推了推前排的解雨臣,向他借饭卡去买水。正巧霍秀秀进班,抬手扔了瓶矿泉水过来,吴邪喊了句“谢谢”正伸手要接,解雨臣一抬手抢在他前面接住了。
吴邪尴尬:“喂!给我的好不好!”
解雨臣拧开喝了一口:“我先拿到的。”
“???”
秀秀绕了过来:“不好意思啊吴邪,我忘了帮你买了。”
还真是给解雨臣的。
“秀秀偏心啊!”吴邪抬手擦了擦汗,“小时候我可没少给你糖的。”
解雨臣把水放进抽屉:“但是,秀秀又不是你女朋友。”
“那也不是你……”吴邪跳脚,然后懵逼,“等等?”
“哎呀!”秀秀毕竟是女孩子,脸红了,“我们说好保密的。”
吴邪觉得自己被全世界背叛了。
吴邪非常不满。感觉自己和别人之间错过了一个世纪。
什么时候脱团的!拉出去!烧了!烧了!
在吴邪大脑一片空白,目瞪口呆的时候张起灵进来了,走回自己的座位。顺手扔了瓶水给吴邪。
“不也有人帮你买了嘛。”解雨臣笑。
“那当然,他又不是你男朋友。”吴邪还沉浸在刚刚得知“小时候说自己打光棍的人居然脱团了”这样的可怕新闻中无法自拔,大脑当机,失去了思考能力。
“……”
全班寂静。张起灵沉默起身,一把将冰水塞进了吴邪的领子里。
冻得一个激灵,大脑恢复思维能力的吴邪看见了全班同学的惊诧目光。
“我开玩笑呢……你们什么眼神!这也信?你们三岁吗!”
解雨臣一脸“这孩子没救了”,然后说:“我三岁,我信。”
然后全班迷之yoooooooooo。
现在的脱团狗,太可怕了,损人不利己。
吴邪愤愤地想,居然坑我。
不就是脱团,有什么了不起!
呵,我也会。

End

[周泽楷x你]Mr.Zhou

最近周泽楷总是抱着电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你几次撞见,都是他匆匆忙忙地把窗口关掉。呆毛有些不安的晃了晃,看的你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一开始你也只是贴心的笑了笑,人都有点隐私,你不想过问。
但这么过了几天你心里终究还是介意了起来。
你知道如果你硬是撒撒娇闹闹脾气的话,周泽楷很有可能就告诉你了,可你就是觉得不太舒服,你想让他自己说。
这天你到轮回去看他,算着他们训练结束的时间,你领了一袋点心在休息室等人。首先推门进来的是吴启:“哎呀这不是嫂子嘛。”你一下子红了脸,虽然周泽楷和你在轮回早已人尽皆知,但是被人当面一说,面上还是和烧起来了一样。后面跟着进来的是江波涛和孙翔。“队长在和明华讨论事情,机密着呢,还把我们都赶出来了。”江波涛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看见你的眼神在他身后搜寻着,摊摊手解释了一下,“大概马上就来了。”直觉告诉你,最近周泽楷神神秘秘的就是和他与方明华讨论的事有关。
孙翔突然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袋:“哎呀最近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啥?你一下子愣住了,解释说自己生日还早着呢。“那队长那天买礼物是送给谁啊?”孙翔挠了挠脑袋,“我无意间看到他在选东西的,可专注了。”
选礼物?可是最近又没啥节日,大概是联盟里谁要过生日了吧。你对于时间总是有些模糊,一时也搞不清楚,暗自猜测了下。
“放心放心,这一招可管用了。亲测有效。”你隐约听见方明华的声音。探头张望,一眼就看见自家男朋友正要说什么,却在看到你后急忙刹住。
你心里暗自难受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把点心放下后,便匆匆回去了。
晚上,你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了,也不知道周泽楷什么时候回来的,被家里晚饭的香味给闹醒了,你坐了起来,看见枪王大大在厨房里忙着,哎人帅起来就是做饭都这么好看。看见他还特地回来做晚饭,又觉得有点开心。
这么想着,你肚子里的气也消了,溜到厨房里帮忙。哎秘密就秘密吧,他这么喜欢自己足够了。
一边吃晚饭一边看电视里上次荣耀联赛的复播,周泽楷轻轻拉了一下你的手。“唉?”你看见手里一直想去的游乐园的门票,忍不住调侃了一下自家男朋友,“无事献殷情,说吧怎么啦?”
“明天恋爱一周年。”他一脸认真,“一起去。”
你一下愣住,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明白这些天他都在考虑什么。
“……”你放下饭碗,吧唧亲了他一下。
“嘿嘿……果真最喜欢你了。”

end.

*不会起名,就这样吧
很小可能还会有平行的其他篇,很大可能就没了

[吴邪x你]随夫姓吴2

一直忘了放上来了(ry  人老了记性不好
说好HE就是HE一辈子扛稳这个大旗
上次1的开头略做了点修改没啥影响就单纯想写日常居家吴总

送你去车站的路上,两个人再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你从公交车上挤挤挨挨的人群中探头去看他,他只是默默的站在路边,你奋力地想要冲他挥挥手,他却一转身融入了那步履匆匆的人群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你突然有种直觉,你大概要很久都看不到他了。
几年后,你去医院里看望生病的同事,却意外的在走廊里碰见了他,他吊着水,和身边一个胖胖的男人乱七八糟的聊着,你提着水果,话噎在喉咙里,没来由的就想哭。
你身边的人都说你是个太过长情的人,能在心里放任一个人住那么些年,每当提起这件事你总是嘻嘻哈哈的带过,然而只有当事人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才突然发觉自己这些年来究竟有多委屈,有多不服气。
吴邪,我那么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终究你憋不住,还是跑去医院里看吴邪,他正躺在病床上咔咔的啃着一个苹果,额角贴着一个卡通的创口贴,精神挺好,就是瘦了很多。
他抬头看见了你——
“咦?哎是你啊。”皱眉想了想,他终于报出了你的名字,“那次我就觉得你眼熟,回去翻了同学录就想起来你是谁了,可惜……”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使劲的眨着眼睛却怎么也憋不回去。你看见他慌慌张张的跳下床,手足无措的安慰自己的样子,满心却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丑死了。
“你想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带吧。”临走的时候你问他,完了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半是期盼半是紧张的看着对方。吴邪没觉出什么异常,只是略感惊讶:“那多麻烦,你又不住这附近,哪能让你再多跑一趟。我喊胖子给我带就成,他宾馆离这里近,也方便。”
你不好把失望放在脸上,只能让他好好注意身体,然后告别。
朋友说你就像个老妈子,人家爸妈都不急,就你见天儿的给他送吃的喝的,不要钱一样的补。你盯着面前煲汤的锅,满不在乎的说,我乐意。
你又去了医院,虽然上次被婉拒了,可你憋不住,几次跑去医院送东西。
买多了,烧多了,看同事……借口你找了一圈,就是为了多看看他。
吴邪每次都哭笑不得,可也每次都被你押着吃,这几次下来,脸好不容易圆了点,算是见了成效。
可是这次,吴邪默默地喝完汤,沉默了片刻——
“我不想耽误你。”
你的心脏一下子紧缩起来。吴邪是迟钝,可他不傻。
“我不怕你耽误。”
这次,你没哭。

出了医院大门,你又不死心你给吴邪打了个电话,无论如何,出院那天你希望去看看他。
对面给你发来一条消息,上面是一个日期。
你那天特意起了个大早,赶到医院的时候,吴邪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又要走了吧?”
“嗯,这次要去好久了。你不该被卷进来,所以……”
“事情总有结束的那一天的。”
吴邪沉默了片刻,笑了起来:“对,总有那一天的。”

两年?三年?或者更久?
总之当你看见吴邪完好地站在大门口的时候,心头的不安终于消散了。
你知道,有些东西应该已经结束了。
他抬头也看见了你,抬手挥了挥。

后来,五月你们去看了胖子和小哥。
七月回吴邪老家看了他爸爸妈妈。
九月份吴邪陪着你回家看你父母。
十月五号,你们吃完饭在外面散步,你的手心突然被塞了一个冰凉的环型金属物。
你心头一惊,耳朵一下子红了。
吴邪清了清嗓子:“那个,吴小姐……”
你猛地抱住他,吴邪刚想出口的话被堵在了胸口。
你抬头看着他无奈的表情,笑容越发灿烂。
你把戒指举到他眼前,大声的宣布:“现在是吴太太了!”

end

[吴邪x你]随夫姓吴1

原著属于三叔吴邪属于你们ooc属于我
不知道要写多长,我可是想到哪写到哪的随性boy
大概是HE吧

吴邪x你
BG

你把灶台的火关掉,在流理台旁洗了手,擦干净后转身解下围裙,就看到那个男人蹲在垃圾桶边剥着大蒜,侧影看上去有点点委屈。之前他失手打碎了三个盘子,终于被你忍无可忍的驱逐到垃圾桶旁边打杂。
他停下来抬头看着你:“哎就刚刚,我觉得你做饭的样子真好看。”
你没来由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你花了很长时间来决定忘记一个人,然后花更久的时间在夜里辗转反侧,难过于自己无法忘记。
大学毕业后,你再也没见过吴邪。
起初的两次次同学聚会,你在国外,忙的四脚朝天,每次闺蜜给你打电话你都苦笑着婉拒邀请。你把最后的那张合影放在床头柜上,想起那个时不时会抖个机灵的男孩子的时候,心里也会有点后悔,如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多讲两句话就好了,如果毕业的时候说清楚就好了。
人生哪会给你那么多如果。
后来终于得了回国的机会,为了在杭州分公司的那个职位,你拼了命的努力,当公司的通知邮件发到你的邮箱,你放下心来,却又有些茫然,前段时间的生活被工作挤的太满,一下子空闲下来你竟然开始手足无措。
你犹豫了很久,拨通了那个一直存在手机里的号码。
“喂?你好?……找老板是吧?他不在。……他三个月前就出去了……嗯有好几个手机号,这个他没带去……哦没事。”
挂了电话,站起身揉了揉鼻子,晚上的风有点凉,你走去关了窗户。
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二十几岁的人了,心里活的跟十八岁一样,矫情。
你骂了自己一句,逼着自己睡着了。
回去之后参加了两次小型的同学会,说是把之前错过的给补一补,但是之前都到的人却总也来不齐,你在班上也不是那么活跃的人所以并不介意,只是心底暗暗遗憾,因为吴邪一次都没能来。
你想过单独约他,却苦于找一个合适的理由,闺蜜抱怨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老娘想泡你这个理由够不够?”可你还是放弃了。
你再也没想到会在马路上重逢,年轻的男子风尘仆仆。
“吴邪?”
对方愣了愣,像是一下子吓到了。
“啊……你是?”
你尴尬的笑了,不记得也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不是每个人都会把那段岁月那么小心翼翼的捧在心尖的。
顺理成章的以巧遇的借口约他吃顿晚饭,吴邪挠了挠脑袋,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我……”
“这么说定了。”你不给他推辞的机会。
晚饭时断断续续的聊了一些,他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这几年的经历,你看到他眉宇间偶尔流露的疲惫,心底泛起了疼。
饭后,你起身去结账,服务员告知你,同桌的那位先生早就付过了。你转头看他,目光相撞,他冲你淡淡的笑了一下。

TBC

[瓶邪]我让你跟我道歉不是让你说反弹

#写在前面
深更半夜发神经
我就是个幼稚鬼你们打我呀


#设定
竹马竹马,同小区,一块长大,吵吵闹闹的顺理成章的就在一起了嘿嘿嘿
这篇里吴总7岁,老张7岁


#正文
“今天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一放学吴邪就蹿到张起灵他们班门口,还在为白天的事情闷闷不乐。
张起灵默默的收拾文具。
“喂!是不是朋友啊!今天小花嘲笑我一辈子打光棍的时候你怎么不帮我反驳啊!”吴邪没得到回应,原本的不满情绪开始膨胀,他下意识的推了一下张起灵,抢过了他的文具盒。
“说!不说我不还了!”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静静的看着他,吴邪被盯着有点后背发毛,但依旧硬撑着瞪了回去。
张起灵转身扣好书包,背上:“走吧。早点回去。”
这种恼火的感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当然那个时候的吴邪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感受,只是突然觉得从没有这么生气过,他把文具盒狠狠的往地上一扔,狠狠的推了张起灵一把,张起灵一下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一步,而后蹲下身把笔盒拾起来。
小孩子打架就那么几招,无非是拳头和巴掌。张起灵胸口挨了一下,愣了一秒,下意识的挡了回去,那时候的张起灵已经表现出胜于吴邪的臂力,吴邪被他挡的一下子撞到后面的椅背,完全没想到张起灵会还手的吴邪在起初的两秒空白后,踹了张起灵的椅子一脚:“绝交!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一起玩了!”转身跑到门口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我告诉你!你才是一辈子的老光棍呢!”
而后张起灵扶起椅子,用不大不小但两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反弹。”


回去的路上。
吴邪:“你烦死了你不要跟着我了我不原谅你!”
张起灵:“我回家。”


end.


好短,感觉这么短就放出来挺不好意思的(p.

[吴邪x你]你女儿

严格意义上大概也不能算男神x你了(茫然)
就是觉得吴老板女儿一定超可爱啊(爆炸)
爸爸妈妈都是配角,女儿才是主角。
莫当真。写着好玩。语体教。ooc预警

张海客和吴邪长的很像。
但你们家女儿有神技无论如何就是不会认错。
一眼就知道哪个是爸爸。
颠颠的跑过去,抱住小腿,仰头看着吴邪。
吴老板一脸骄傲。
看到没?亲生的!
吴邪弯腰把女儿抱起来。
女儿就把小脸埋到爸爸肩膀那儿。
海客伸头去看,女儿扭头。
换个方向,女儿又撇过头,不看就是不看。
海客一颗心在寒风中飘零。
海客眼眶红了,海客受伤的转过身,女儿悄悄探了探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知道你会看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儿生气了!女儿伸手就在海客脸上推了一下!转头抱住了爸爸的脖子。
有时候会拽爸爸的裤腿。
比较黏爸爸喜欢让爸爸抱着。
有时候会拽爸爸的头发,爸爸很苦恼。
出门不许拽!听到没有!——来自爸爸的警告
也喜欢妈妈,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坐在妈妈腿上。
最先会喊的其实是妈妈。
吴老板伤心了好一阵子,我收买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先喊我。
我头发都给拽过了。
小豆丁第一次见张起灵叔叔的时候不怕生,要张叔叔抱 张叔叔表情有点尴尬。
于是那天张叔叔抱了一天。
后来吃饭的时候拽了一下张叔叔的头发,惊奇的说:叔叔头发不掉。爸爸会掉。
吴总尴尬。全桌都超尴尬。
吴总回去之后生气了。回家的路上不肯抱小豆丁
小豆丁难过,小豆丁吃不下饭,小豆丁拿了盒巧克力去找爸爸:爸爸生气了。吃这个,就不生气了。
第二天,妈妈发现自己买的珍藏版的巧克力已经被爷俩瓜分了。
end.

于是最后也没想到小豆丁叫啥名儿。
就这样吧(遁)

同居三十题13

13 一方卧病在床

阿尔弗雷德的身体一向都很健康,小伙子似乎时时都充满干劲,仿佛永远不会生病一样。但那也是仿佛。

亚瑟把药端进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大床里,被子一直盖到下巴,呆毛耷拉了下来,有气无力的,和他的主人一样。

“吃药。”亚瑟在床边坐下来,敲了敲床头柜来喊醒那位企图装睡蒙混过关的hero先生。他早就猜到他会不愿意吃药,小时候就是这样了。

阿尔弗雷德把眼皮撑起一条缝看了眼亚瑟手上的药,勉强伸出一只手来示意,放那儿吧我自己待会儿喝。

这类药是冲剂,苦的很,亚瑟心里清楚,自己要是真丢在那儿了指不定这人就把药和碗怎么处理掉,反正肯定不会喝就是了。

“喝掉。喝完了我才懒得管你。”说话的语气强硬了几分却又带着耐心仍旧端着碗。

阿尔弗雷德也会有无能为力的事情,比如说,这药还有端着药的亚瑟。他曾经想过要不要嘱咐家庭医生别再给自己开这种药,不过后来想想自己又不怎么生病就放弃了。现在真是悔不当初,不过现在才晓得悔,太迟了。

“hero吃胶囊就可以。”阿尔弗雷德稍微坐起来,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就和递给他药碗的亚瑟对望着。

“……你喝了病好的快。我是说你不早点好医生天天来对我而言也是影响啊,所以也并不是关心什么的,只是希望少点麻烦。”亚瑟又把碗向那个方向递了递。

像极了,真的完全就是当初劝小时候的自己喝完药的神情。

阿尔弗雷德接过药,只是愣愣的看着。而后又抬头望望亚瑟,后者正以一种极度不耐烦的眼神催促他。可是其中也还有只有阿尔弗雷德才能感受到的关心。

阿尔弗雷德是ky,但是说白了也就是比别人的心眼粗一点,对周围的感知和反应有一个长一点的反射弧而已。他自己心里明白,他比谁都不再希望亚瑟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仍旧摆出的是那种大度的兄长态度。

自己不想成为被保护或是受照顾的人,那种无力感就和现在这样一样。

亚瑟觉得阿尔弗雷德这次磨蹭的未免太久了,他起身,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呆毛依旧耷拉着,像他的主人一样,带着秘密的小心思。

“储物室顶上摸柜子落灰了,挺麻烦的。”亚瑟顿了顿,他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面前就多了一个空碗。

“没问题的!因为是hero我!肯定分分钟擦干净。”年轻的男孩子笑了起来,“亚瑟就是担心太多才容易老。”

“……”被提及者气的语塞,“能好起来了再说这种话。”

而后把门带上,出去了。

阿尔弗雷德继续窝在床上,汗已经出了一身又一身了,大概就快好了吧。真想早点好起来,因为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能够被依赖的啊。

fin.


不期而遇

脑子不太好的产物(。)在火车上的突发奇想。没啥它就是个脑洞以及我也不知道应该打什么tag.因为没怎么发过文!所以!有礼仪不当的地方请务必告诉我qaqqqqq

不期而遇

文/泽浠

吴邪和张起灵是在去北京的飞机上碰见安岩和神荼的。

当时的情况很微妙,吴邪和神荼几乎是同时按铃,空姐过来的时候,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句:“能帮忙拿杯水吗,谢谢。”

这种巧合使得吴邪不自觉的就转头向过道另一段看去。之前上飞机的时候没留意到,过道那一边也是一对年轻人,刚刚出声的那位表情淡淡的,只轻轻抬头看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这他妈一股浓浓的既视感是什么玩意?!

吴邪觉得挺不可思议,内心里蹦出了一排卧槽。

空姐也没料到是这个情况,不过也只愣了一秒,接着便换上了职业化的微笑:“好的。两位先生请稍等。”

吴邪坐回位置越想越觉得不是个事儿,从空姐手上接过水的时候赶紧戳了戳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张起灵。

“喂。闷油瓶,快看那个男的,表情跟你一个样儿,真是绝了,难道这年头小姑娘都好这口?”

说完自顾自的乐了一会儿,又补了几句不会是你未曾谋面的孪生弟弟吧什么的,张起灵挑了下眉毛,轻轻前倾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没说话,吴邪也猜不出他是个什么想法。于是只好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乐颠颠的脑补。

快着陆时,安岩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猛然发觉自己又靠在神荼的肩膀上睡着了,也不知道流口水了没有,嘀咕了几句,又补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肩膀不麻吧?”神荼轻轻活动了一下:“没事。”

准备下飞机了,安岩起身拿放在行李架上的背包,伸手够了几下发现太重,之前又是神荼帮他拿上去的所以背包完全被塞进了架子里,抬头正准备喊神荼才发觉他已经随着人流走到前面去了。

卧槽你也太快了点吧?!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过来将背包拽了下来。“谢谢。”

“没事。”安岩抬头发现一道打趣的目光正看着自己,那是一个挺年轻的男人,却带着高于这个年纪的老成持重。

他身旁的同伴轻轻拍了拍他示意该下飞机了,他又冲安岩挥挥手,才转身走开。

吴邪发誓,他真的只是下意识的帮了一个小忙,经历过这么多事,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是可以仅凭直觉的,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抱有一种不知名的亲切感。嘿,真是有趣。

安岩快步赶到在机舱口等他的神荼那儿,盯着神荼没啥表情的脸看了几秒,在神荼的眼神中带上不解后才赶忙走下飞机。

这年头,喜欢不带表情装酷的人还真多,啥玩意儿,故作神秘吗?!

安岩撇撇嘴,想到了刚才帮自己忙的那个年轻人的同伴。一抬眼,才发觉那两个人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后背都挺的笔直,走起来步履如风,可安岩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一定有故事。

神荼已经赶到他前面去了,这年头是不是小姑娘真的都喜欢面无表情的冷面硬汉啊?安岩内心腹诽了一会儿,揉了揉自己的脸,故意摆出来一副我是高冷我最帅的表情,快步赶了上去。

fin.

同居三十题12

12 讨论关于宠物的话题

难得的年休,亚瑟收拾了行李搬回乡间的那幢小房子。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有功夫亲自打理他前院里种的玫瑰。

阿尔弗雷德也屁颠颠的跟了回来,用他的话来说,也很久没看看亚瑟的那栋旧房子了,难得有机会,就当度假了。

“嘿,亚瑟!要不要尝尝这个曲奇……味道很赞啊!”阿尔弗雷德推开通向前院的木门,手上晃着一个小袋子。

亚瑟正蹲在栅栏边,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他完全没在意到阿尔弗雷德说了什么,专心致志的不知在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走过去,才发现他在喂鸟。

“这……?”

“知更鸟,有人也叫它红胸鸽。”身边突然多了一大团阴影,亚瑟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没事,它不怕人。”

红胸绿翅的小鸟歪着头看了看突然又多出来的一个人,小小的黑眼珠透着机灵,往亚瑟的方向挪了挪继续大快朵颐。

亚瑟的手上摊着撕开来的一个塑料手套,上面躺着几条正要英勇就义的蚯蚓。

“你都这么喂它们?”

“嗯。打理院子的时候会挖几条,有时候也会用浆果。”亚瑟低头摸了摸小鸟的脑袋,“很久以前就养成的习惯了。”

喂完了以后把手套扔进旁的小垃圾桶,亚瑟拍了拍裤子坐了下来。

小鸟扑棱着翅膀飞去了另一边,阿尔弗雷德看到他的眼睛里氤氲着温和的情绪。

“以前有想过要不养几只得了,但是后来觉得还是让它们就像这样最好。”

那些一个人挺过来的艰辛岁月,只有亚瑟自己明白看见知更鸟还会飞来这小院子时内心的欣喜。所谓悲伤和痛苦,在久经时间浸泡后,早已腐烂不堪,缺的只是一个出口。

那时看见它们依旧活泼的在小院子里嬉闹,亚瑟觉得那是自己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轻松下来。

“hero我也有过和你一样的感受噢。”阿尔弗雷德开了口。

亚瑟瞥了他一眼,对方也一下子在自己身旁坐了下来,背倚着栅栏。

“那时候hero第一次在海边看见他们,觉得好厉害。”阿尔弗雷德像是被回忆拉进了一个不可知的空间。亚瑟很少看见他这么认真的去回想什么。

“飞的很高,很漂亮。还有着凌厉的感觉,不愧是hero家的。”

“它们很自由哦,我能感受到他们是快乐的。”

“所以,hero觉得它们怎么能成为宠物,那怎么可能。”

阿尔弗雷德眼神透着熠熠的光彩。

那是他看见白头海雕时内心最初的感受。

“我经常会去海边看他们。”

那时的阿尔弗雷德时常坐在海边一块礁石上,听海浪的声音,也会想起大洋另一头的某个人。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告诉他好了。

fin.


同居三十题11

11 替对方挑衣服

人一旦忙起来总是容易忽略很多事。

直到街边的店面打出了换季的促销广告,亚瑟才反应过来已经入秋了。

工作事务繁杂不堪,每天奔波一下很快就冒出一身细细的汗,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感受到渐渐萧瑟起来的环境和吹在身上已经可以让人察觉到凉意的风。

反观阿尔弗雷德,那是更没有什么概念的,每天精力充沛的像是完全用不完一样,从蓝蓝路店里出来的他还完全是一副夏季装扮。手上抱着的那个大大的食品袋几乎把他整张脸都挡了起来,但他还是从汉堡包装盒的空隙间看到了恰好路过的亚瑟。

“嘿!”他勉强挪出一只手来招呼对方,“正好一块走吧。”

亚瑟穿着衬衫,袖口很细致的挽到了肘关节处,领口的扣子一颗颗扣好,领带一看就知道是认真打的。他小臂上挂着西服外套,和一身休闲站在蓝蓝路店门口的阿尔弗雷德相比,两人呈现出了一种浓浓的违和感。他皱着眉帮阿尔弗雷德分担了一部分的食品袋:“你是买回来了一周的份吗。”

“这分明只是一天的份!”

此刻亚瑟才看见阿尔弗雷德那一身和大街上匆匆而去的人群装束已经不太协调的衣服。他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的回家了。

其实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两个人从来都不缺衣服,从工作服礼服到常服睡衣,全部齐齐整整的塞在不同的柜子里,换季的时候再整理出来,实际上是很麻烦的工作,阿尔弗雷德为了简便总是只拿两三件,认为足够洗换就成了。

等到吵闹的晚饭结束后,阿尔弗雷德窝到卫生间去洗澡,亚瑟才想起来整理衣服的事情。想起今天看见的那一套短袖加中裤,亚瑟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蹲在柜子边把衣服往外拿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一身水汽的溜达了进来。

衣服也并不是每一件都要拿出来因为根本不可能每一件都有机会穿。亚瑟整理好自己这边看着阿尔弗雷德就差没把自己埋进衣服堆的架势叹了口气。

翻出那件鹅黄色的绒线衣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哎了一声,亚瑟蹲在旁边看了一眼就说:“别比划了,穿不上了。”阿尔弗雷德也就是近些年来体重窜了窜,不过还好因为骨架大所以看上去并不显得特别胖。然而衣服穿不上还是事实,尝试着套了一下发现真的勉强之后才一脸不可思议的“什么hero胖了这么多吗?!”

亚瑟翻了件米色的连帽衫,没记错这件衣服这件衣服当时穿着是有点宽松的,不过今年大概不会了。尝试的比划了一下就挂到了一边的衣架上。

事实证明,当初买衣服的时候,亚瑟给阿尔弗雷德买大一号的忠告是多么的高瞻远瞩。

那件深灰色的风衣在阿尔弗雷德再多穿两件衣服之后仍旧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的套了上去。亚瑟此时只能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同情的看了一眼对方。

套头衫又拾出来了几件,这次倒有不少是阿尔弗雷德自己曾经挑的,不过在他刚想和亚瑟说一句hero的眼光也是不会错的时候,后者已经麻利的把不需要的衣服又放了回去。空气里有衣物干燥剂的气味,淡淡的。仔细看甚至可以看到放置了一段时间的衣物上飘起的尘埃。

挑衣服确实麻烦,可是这么些年来两个人也都习惯了一块儿整理顺便帮对方指点两句的日子。两个看起来都并不太会表达的人,却是换了这样一种方式表达了关心。

“阿尔弗雷德,你看电视的时候不许把脚搭在茶几上。”走出衣帽间继而准备去洗澡的亚瑟又这么补了一句。

fin.